从一张课程表开始
设想你在一所学校里上课：铃声划分时间，座位安排位置，练习被拆成一小步一小步，测验显示差距。它们看起来各自很普通，组合起来，却能形成稳定的行为节奏。
这是一种教学用的观察角度。它不预先判定每项安排都有害，而是追问：能力怎样被训练出来，行动又怎样被组织起来？
把细小的安排连起来
《规训与惩罚》分析的规训，不只依靠强烈、偶发的惩罚，也借助细密、反复的安排。时间、空间、动作和表现可以被分解、检查和比较。[2]
术语小注：正常化
在这里，正常化指借助标准比较表现、识别偏差并推动调整。它不是日常说“恢复正常”的简单同义词。
一份考试档案既记录表现，也可能成为下一次分类、训练和评价的依据。
目光不必一直在场
福柯借边沁的全景监狱设计分析可见性：被观察者不能确定何时有人在看，于是可能持续调整自己。这里关键的是一种关系安排，而不只是有没有摄像头。[1]
把例子带回今天
如果自习室规定会不定时巡视，学生会怎样理解这条规定？有人自我约束，有人寻找空隙，也有人并不在意——需要实际观察，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相似的机制，不抹去制度差异
用这个角度分析学校，并不意味着学校就是监狱。制度的目的、权限、生活条件与退出方式都需要分别讨论。把两者直接等同，反而会漏掉重要差别。
“规训”也不等于任何一种练习。分析具体活动时，需要说明观察、标准、矫正与记录怎样结合，才能判断这个概念是否有解释力。
观察一次评价的前后
选择一次测验或考核，问三个问题：它之前，人怎样准备？进行时，哪些表现被记录？结束后，结果怎样影响下一次行动？
可以继续进入学校案例，把这些观察与不同评价方案放在一起比较。